女子比他矮了一个头,浅色青竹羽纱裙绣着珍珠,低着头,看起来十分娇怯。

        夏清书一曲吹完,彬彬有礼地说:“乐艺不精,献丑了。孙小姐可会什么乐器?能否奏来,让夏某饱一饱耳福?”

        犹如含羞草的孙玉珠似乎想抬头,可脑袋才微微动了下,就又低回去,手中的帕子快被她绞烂。

        夏清书皱眉,掩不住眼里的嫌弃,什么体弱多病,不喜热闹!孙家小姐分明是个傻子话都不会说!难怪深居简出,不曾露面!

        孙玉珠喉咙疯狂滚动,不是的,她也想说话,可她就是害怕丢脸。

        她有腹稿,一句话的第一个字已在心里演练无数遍,但一张口,就想打退堂鼓,要么觉得不该用这个字,要么怕拿捏的语气、音量不够好。

        孙玉珠额头呼呼冒汗。

        夏清书想撂挑子走人,他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嫡出大公子,再委屈,也不能娶一个有缺陷的女人!

        “少爷,小的帮您把笛子收起来。”

        贴身长随木鱼出声,悄悄提醒夏清书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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