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侯夫人惊疑,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君义:“你罚她了?”

        裴君义靠着椅子,玩世不恭:“不行了,儿子要跳河!您误会我杀人放火都行,怎么能误会我不怜香惜玉?还有没有点儿母子的默契了?”

        “那是怎么回事。”侯夫人实在想不到,除了她和裴君义,还有谁敢动他院子里的翠玉。

        盈儿愤怒道:“回夫人,是大少夫人命令翠玉姐姐罚跪。”

        裴君义喝酒的动作一顿。

        “反了她了!”侯夫人撂下筷子,有些动怒。

        去年夏清月在婚礼上给裴家的难堪,让侯夫人至今郁气难消。

        侯夫人这个做母亲的,实在心疼裴君义,甚至时常做梦,回到那个场景,梦里她亲手掐死了夏清月。

        当初裴君义执意要娶唐绒绒,侯夫人打死都不答应。

        虽然唐绒绒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门第,但对她来讲,这并不是她不答应的主要原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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