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绒绒用力掐了一下脸,艰难睁开眼,就见对面坐下了一个红衣男人。
她身体里的瞌睡虫瞬间跑完。
不是裴君义还有谁?
红豆已经机灵地填了一份碗筷和早膳,语气里透着喜色:“大少爷请用。”
裴君义趁着唐绒绒还在消化中,抓紧大吃起来。
他并不想听到‘要钱’两个字,谈钱多伤感情。
裴君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打算过来找回昨夜的场子,结果现在却在唐绒绒面前用膳。
唐绒绒更不理解他的到来,但她肚子饿,先咬口小笼包再说。
裴君义中邪了么?像以前一样,当她不存在不好吗?她好喜欢丧偶式单身生活的说。
唐绒绒想着,翻开了手边的话本。
她有吃饭看话本的习惯,因为特别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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