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裴君炙定然是得知他失去踪迹的消息,出于担心,所以才站在侧门处等他。
裴君义顿时心中一暖:“在等我?我没事。”
裴君炙的确在等他,却并非出于担心……
他手腕线条流畅优美,戴着的檀木佛珠颗颗圆润,另一手轻轻拨弄:“你缺席了唐绒绒的生辰宴,我恰巧就在燕山,帮你圆过去了。”
裴君义心中愈发感动:“多谢!你如何圆的?”
“我说你摔断了腿。”
“……”
裴君义有两个选择,第一,配合做戏,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行动不便’,给自己缺席一个合理的解释,保全唐绒绒的面子。
第二,不配合,他可以在外照场行走,那么裴君炙的圆谎,就成了说辞,唐绒绒少不得招来闲言碎语。
裴君义:“我知道了。”
裴君炙颔首,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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