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问:“她是不是闹得很厉害?”
裴君炙眼底深邃了些:“没有……或许因为我出现的及时,她还没气到要闹的地步。”
裴君义莫名心头一梗。
这话表示裴君炙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可私心上讲,这并不是他想听的。
“流星雨她看了吗?”
“不止,还许愿了。”
“……”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
裴君义攥紧手中的头发,示意裴君炙看过来:“怎么如此不小心,身上沾了头发都不知道?”
裴君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裴君义看着裴君炙淡定的脸色,猜想他必是觉得头发是自己的,所以才不认为是沾了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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