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无论说多少次,也还是会让我感觉怪异。
在痛经修养的这两天里,我偶尔琢磨过佟夜花给我的那个名单,也结合着一些线索上内网搜寻过关於庄纤跹的情报,只是名单详细不到那个程度,讨论版上的东西也流言多过乾货,我到头来并得不出什麽结论。
庄纤跹专攻的领域是YyAn道术,换一句话来说她确实是「YyAn师」出身。
这就让事情显得更怪异了——难道说我的老爹确乎是货真价实的YyAn师,他要我继承家业就是要传授YyAn道术的真相吗?
从後来我和他打电话时得到的反应来看,恐怕绝非如此,而且和庄纤跹消失的年龄也对不上号。但是可不可以就这麽反过来认为庄纤跹的情况和家世无关,属於偶尔接触到魔法的巧合呢?似乎也说不通……
我目前了解到的情报不足以支撑任何结论,反过来说,和这样一无所知的堂妹来往甚至於「交手」,对我来说也不是什麽有趣的事情。
话分两头。
在差不多两天没JiNg打采的休养之後,我终於满血复活了。
其实如果真要说「满血」复活倒也不至於,开了那麽大个口子放了那麽多的血从查阅到的资料来看,据说也就50多毫升,可是我个人T感总觉得远远多於这个数量……,就算说现在基本已经没什麽流量了,身T怎麽着也会有点儿虚——不过总b前两天好多了。
那会儿我可是虚弱得连被佟夜花调戏都没法反击,又是小腹痛又是没JiNg打采的,虽然说是院赛报了名,实际上无论是登记还是考察还是战术设计,基本上全仰仗左莉带着柴璐去跑。
而今天可就不一样了,既然我已经满血满状态复活,那麽可以乾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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