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说的吗……?」

        「啊,是。」

        我点了点头。

        庄纤跹咬住嘴唇,沈默了一会儿。

        「你还是一直是这样子了,老哥。」

        「……??」

        「一边假惺惺地做出一副弱者的模样,好像要低声下气讲道理,一边说出来的却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家伙才会有的腔调。」

        「…………」

        「所以这就是你想说的吗?作为院赛里的对手,作为舍管员,作为堂哥,作为在这所学院里互斥的两个人,装作是真心话的部分?」

        能听出来语气不对,但是我并没有可以过多的辩解的部分。

        「……是的,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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