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是唯一可以,彼此信任的...对么?”
陈安摇了摇头,心中凄惨而冰冷的笑着。
陈权的语气有些奇怪,他像是在晋级主教的过程中,脑子也逐渐坏掉了。
不论这是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呵,和你做朋友?
疤哥的仇,丁萍的仇,不报了?
说起軟都万人的死亡与疯狂,陈安承认,他谈不上有多么巨大的悲伤,他并非圣人,也没有心系天下的胸怀。
自己谈不上为上万不认识的人去憎恨,去拿这个说事儿。
或许他会悲伤,会缅怀,会尊敬,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疤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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