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抬起头,嘴角勾勒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老约翰,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陈安轻声道。
这酒保,正是之前軟都约翰酒馆中的约翰!
陈安心中也有些惊讶,这人作为外城人竟没死在軟都,反而来到这乌木镇的酒馆,还干起了老本行。
看着约翰空荡荡的左袖口,陈安的目光闪烁,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到軟都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被猴子骗到约翰的酒馆,说那里是银行。
约翰的这条左臂,还是被笑面兔的丝线侵蚀废后,他自己截的肢。
约翰看着陈安,咽了咽吐沫,他略微平复了下颤抖的心情,苦笑道:
“陈哥,軟都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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