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风险很大。”唐国忠微微皱眉,可紧接着又舒展开,甚至舔了舔嘴角。
这种赌博玩命的的刺激感,他在很久以前经常体验,那是环境所迫。
可后来,随着他越活越久,也就很难再体验到这样的“刺激”了。
经历和命运会改变人许多,可有的人,他骨子里的疯狂是无法被岁月抹去的,这样的人很少,可恰好,唐国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这种事情无法避免的。”陈安观察着四周,寻找着可以可以引发骚乱的人。
神教是有秩序的,更何况秩序神教,他引发骚乱只是为了自己脱身,并且足够给秩序神教面子。
等秩序真的抓到“被泼脏水的可怜人”,发现他没有问题的时候,如果计划顺利,自己等人已经跑很远了。
现在的需求,就是找一个看起来有点像邪神教徒的无辜者了。
随着人流汇聚,一个个旅客通过了法阵的检查,步入贝瑞城内,也快要轮到自己等人了。
随着陈安的目光扫视,一个个旅客的姿态被陈安快速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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