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静又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将瓶盖咬开,然后给自己灌了一口。
她的双目及其锐利,略过地上的人之后,那淡漠的眼神中,似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本来,挨打较轻的一个家伙,都准备从地上爬起来了。
可是,当他看到蒋静目光的时候。
那小子十分知趣地重新趴在了地上。
蒋静站起身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到不远处的服务员,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盯着我们。
“多少钱。”我问道。
服务员连忙摆手,“您这一桌,老板说了,免单。”
免单?
难道,就因为蒋静打了人,我们这一桌就给免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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