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说这些,你也不会这麽早睡好不?」谢子兰换边耳朵继续听。

        「你现在应该在你外婆家吧,有没有接受老人家的闲话家常?」颜昱渊话里满是调侃。

        「还好,倒是你都不用回去,哪能知道我的心酸。」

        「所以家里只剩我。」颜昱渊坐在床上,翻个白眼。

        「呵呵,享受自由时间不好吗?」谢子兰垂眸,要不要说呢?

        刚这样想颜昱渊的声音又传来,「有话要说?」

        「恩,算有。」谢子兰可能是累了,声音慵懒的传到颜昱渊的耳朵,他浑身麻了下。

        有些生y带点不自然道,「什麽事?」

        「今天我为了找一个小朋友跑进山里,在我找到小朋友前,听到很震耳膜的声音,叫我出去。」

        颜昱渊眉头一皱,「开视讯。」

        「恩?」

        「没听到吗,开视讯,我看看有没有东西缠上你。」颜昱渊重复道,不过什麽叫很震耳膜的声音啊?这什麽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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