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玉接触到柳延得的眼神,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论粗暴,他好像也挺粗暴的。

        但是……

        谁叫漾漾这么好吃?

        奶子怎么可以这么软,鸡巴埋在软腻的肌肤里真的和插在下面没什么区别,却又多了些不一样的快感,再加上她舌尖时不时地吃到马眼,扯出粘腻的淫丝,视觉上的冲击感叫柳延玉更快活了。

        他觉得今天是他最快活的一天。

        沈漾小嘴里被塞得爆满,腮帮子都吸酸了,奶子很疼,但又涨又痒,这般被磨着疼意竟是被莫名的快感取代,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性器’,插得她头皮麻了半边,内壁里的每一寸嫩肉疯狂发抖地吞吃着‘性器’,柱身的纹理恰恰贴合着嫩肉,刮蹭着甬道里无数的敏感点,带来的极致快感惹得她身体频频颤抖,骚水儿流得更欢了……

        太爽了……

        “呜呜呜……”

        唯一不足之处便是速度永远是平衡的,总是戳到了那个点却又迅速抽离,下一步插进来的力度依旧没到位,隔靴搔痒无形中刺激得沈漾浑身的欲望烧得更旺,下面得不到满足,吞吐鸡巴的小嘴倒是愈发卖力,吃得柳延得跟柳延舍粗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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