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房间开着微微一盏挂壁灯,昏黄的氛围感掩映巨大落地窗外的辉煌夜景,星空点缀黑夜,蝉鸣渐息,庭院内汩汩流淌的溪水声经久不息,是一阵哄睡的白噪音。

        姜禾房间宽阔巨大,豪据姜宅庄园别墅大半层,这是她父母一辈和哥哥辛苦积累下的财富的部分物质显化。

        当然也有她辛勤耕耘的一部分。

        因和周凛齐激烈的性事,穴口余肿难消仍酸疼,双腿走路摩擦之间反复推压,更显胀麻。

        她再度涂抹药膏,按摩疏解,药膏滑入甬口,手指打着圈均匀涂进层层媚肉内,清爽胶体缓去大部分疼痛,剩余丁点胀感。

        不知不觉到了饭点,她每天吃两顿,鲜少多吃,天生胃口饭量小,简单吃点就饱,吃少的同时保证饱腹且营养充足,配备的多位顶级营养师会根据她每年详细的体检报告调整食谱,以此专业把她养得健康,从不生病。

        姜盛今晚不回来,提前给她发了信息,他一如既往地体贴,她正好不想下楼,家中虽配有电梯,她却遵循着疲惫时能不动就不动的原则,就这么一觉睡到天明。

        阳光透过纱帘照耀进来,身下的疼痛已渐渐消全,不大幅度动作就基本没事。

        她开始觉得自己身体的疼痛感知似乎跟别人不大一样,本以为至少也得休息一周才好,结果真如她所说,两三天就消解七八分。

        或许是错觉,之前没做过,她无法对比自己的恢复时间究竟算长算短,只是看过科普,说是有部分人第一次会疼上好久。

        正这么思索着,转头看见床头柜上的药膏,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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