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多多少少也知道有几个体育生是情种,破坏人家感情,会天打雷劈的。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不是吗?”
费横又开始逗她,“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认真跟你说,我宿舍那几个都在准备今年的全国夏季青年体育锦标赛,都他妈单身狗,忍得久,天天在厕所打飞机,宿舍都是一片腥味,操。”
姜禾瞪他一眼,“别说脏话。”
他补上一句说:“都不短。”
她刚扬唇,又听见他说:“但都没你费哥哥大和长。”
姜禾一下冷脸,费横抬手在嘴上做出拉拉链的动作,随后又说:“你费哥哥不陪你了,还要训练。”
说完见他对自己眨眼挑眉。
帅是真帅,也是真的吊儿郎当。
她转头踏上跑步机,一天的课似乎让她忘了几天前癫狂缠绵还没完全消肿的肉穴深处,才跑不到两分钟,穴口就开始向四周泛疼,她按停开关,一瘸一拐走到女生冲洗间休息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