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清冷的声音颤抖含着无法忍受的哀求,“.....景之....我受不住了....唔......”
萧景之品尝着他的虚弱和痛楚,而这罕见的示弱激发出最原始的本能。
埋在甬道内的凶器再次胀大,他低吼一声,再次肏干起来。
萧凌在这样残忍的折磨下已经失禁了三次。
直到最后饱受摧残的阴茎只能抽搐着吐出纯粹的血色,那兰草断在了伤痕累累的甬道里。
他半是昏死过去,像具破布娃娃一样任身后的少年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夜深的凉意泛上绞痛的胃部,将那处疼痛加剧。
黑暗中,快要失去意识的墨色瞳孔深处浮现出浅浅的嘲讽。
他的灵魂几乎要脱离身体,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被当成泄欲玩具,被自己弟弟狠狠贯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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