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之笑着赞叹,“味道和五年前一样好。”
他不管不顾的在这具虚弱无力的身体内快速且凶狠地驰骋起来。
“你晚上走的太着急了。”
“我们来叙叙旧吧,哥哥。”
“...嗯...嗯...不....痛......”
这个体位因为体重的缘故,虚弱无力的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掉,直把那和少年乖巧外貌不符的粗长利刃吃到了底,带着血丝的粘液挂在狰狞的青筋上,再度被挤进撕裂的肠道。
萧景之驾着他,全然没了病弱的模样,死死桎梏着男人虚弱的身体,狠劲颠弄着,一下下冲撞进最深处,在对方柔韧的腹肌顶出棍子的形状。
萧凌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他垂死一般仰着头,虚弱喘息,呼吸着微薄的空气。
他几乎痛昏过去的神智被一阵更为尖锐的疼痛猛地拉了回来。
一根几乎手指粗细的兰草根茎,被人狠狠捅进了分身的尿道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