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中,萧凌被折磨得早已神志不清,他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直到暖洋洋的热意传来,那张苍白的脸上长眉蹙得更紧,虚弱抬起眼来。
陆靳手持烙铁,举着被烧得炙热的刑具靠近他,神色晦暗。
“我再问你一遍,”他沉声开口,“黔音是谁?”
萧凌无力的抬眼和陆靳对视,半掩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扇动,流露出脆弱不堪一击的美感来。残破凄惨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好之处,尖锐的疼痛啃噬着他的神经,他的无感几乎麻木尽失,只余留下这无法忍受炼狱般的痛意。
在这样恐怖的酷刑下,再坚韧的人都要丧失坚持的力气。
黔音是谁?
萧凌苦笑了下,从记忆深处浮现出一张明艳精致的脸来,她弯起眉眼狡黠地笑着朝自己伸出手来。
脏兮兮的手将一块偷来的糖塞进了他的手心。
他的沉默激怒了陆靳。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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