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要失去意识却又不能,在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沉浮。
夜风很讨厌男人,从第一面起。
高高在上的男人婉拒所有送来的酒盏,坐于高榻,眼睛懒散的眯起,周身冷得像冰。那苍白修长的手指捏起白玉盏时,竟是说不上来二者谁更瑰丽些。
他看过很多西域美姬和中原丽人,因为初见男人一面就终身非他不嫁,所幸男人也对她们不感兴趣,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子。
然而所幸是所幸,他不希望会有万一存在。
男人在他身下痛得一次次昏过去,又一次次被痛醒。
从前那么多美姬玉人,他却头一次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
他要这个男人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两个强壮俊美的男人日夜不停地在中间浑身是伤的男人身上驰骋着。
萧凌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全身上下仿佛车碾过去一般生疼,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两个男人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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