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阳光晴朗,他却压抑地说不出话来,直到退出房间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摒住了呼吸。
屋里隐隐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微软泣音,低低地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黔音……”
那嘶哑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斥着自我厌弃和绝望,听得让人心揪。
孟青繁闭眼复又睁眼,稳下自己紊乱的心绪来。
不管怎样,他都是阿景的仇人,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
平复心情,他推开门,床上的男人迅速调整好自己,满脸戒备疏离地看着他。
“你在发烧。”
“我是死是活,又与你有何关系?”男人声音嘶哑清寂。
“你们应该知道了,”萧凌目光如冰,毫无所谓的说,“有匪的引,就是我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