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现在切,我去把蛋糕拿出来。”萧山诉注意到了时簌的纠结,“山语,你不是要拍照吗,快去拿相机。”
萧山诉扭过头,“时簌,拍完照你再走吧。这还是,山语第一次跟人庆祝生日。”以往都是自己陪着山语过的。
时簌不想扫萧山语的兴,还是留了下来,等到吃完蛋糕拍完合影,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萧山诉送走时簌,才看到萧山语拿着自己手机在发朋友圈,无奈轻笑出声:“山语,你怎么拿我的手机发朋友圈?”
“哎呀,哥,我没注意,我拿错手机了。”
“算了,发都发了,反正都是一些生日合照,也没什么。”萧山诉也没在意,去厨房收拾残局去了。
时簌急急忙忙地赶去体育中心,偏偏又遇上了堵车,时簌心急如焚,可是堵在高架上想下车都没办法。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零零散散的人群从场馆慢慢走出来。
宝叶这时候又发来消息,说他们在去庆功宴的路上了,叫时簌直接去KTV集合。
包厢内,杨宝矿正跟篮球队员在那抢麦克风,唱得鬼哭狼嚎。宝叶发完信息,看了旁边脸色黑沉如水的裴赐一眼,默默挪远了位置。
“她到哪了?”杨宝叶刚挪开屁股,裴赐带着寒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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