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簌一把打开他的手,反倒震得自己手心发麻。

        “我要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我也不需要你当我的狗。”裴赐在胡说八道什么。

        时簌想要挣脱他,可是体型和力量的悬殊宣告了她在做无用功。该死,还是应该多锻炼的。

        裴赐的眼神落到她推搡自己的手腕上,那里还沾染着自己的血渍,像是已经晕染进皮肤,深入骨髓。

        裴赐抓住那纤细手腕,将唇瓣贴上那青色血管,皮肤之下与心脏同频率的跳动,不断刺激着深埋与心底的野兽。

        那是诱惑夏娃的果实,是原罪,是以爱之名给他上的锁链。所以——

        怎么不是呢?

        我怎么会不是你的狗呢?簌簌,是你允许我靠近你的,是你选择救了我,是你先牵住我的手,是你让我,进入了你的生活。

        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怎么能窥探主人的一切。

        “你——”时簌骤然抬眸,手心靠近裴赐的侧脸。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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