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簌轻摆腰肢,在腿心间的凸起处磨了磨,双手撑着裴赐的胸膛,才带着颤音说出那个事实:

        “阿赐,这是我的……第九次生命了,我已经,死了八次了!”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一切,重生,还是时空循环,她也曾尝试寻求过一个答案,但是这都无疾而终。

        在听到时簌死了八次这件事后,裴赐下意识就收紧了环住时簌的腰,眼底映出一片红色。

        时簌食指贴在裴赐的唇上,示意他先听完。

        “那是在榆阳的毕业典礼上,那一天,我记得太阳很大……”

        ——

        “时簌,待会毕业典礼结束后你和其他几位班干部留下来收拾一下礼堂,把桌椅什么的归置一下,喏,钥匙给你了。”班主任将一把钥匙交给时簌,叮嘱她结束后将钥匙放回办公室。

        时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热辣辣的太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好热,真的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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