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簌握着木盒的手心渗出一片薄汗,不知该怎么解释起。

        “我……就是觉得邵琪很好,所以……”

        “所以想把我推给她,你跟萧山诉双宿双飞是吗?”裴赐的话语没有任何温度,面色冷峻地扯开领口,扣子都被扯落在地。

        裴赐的话让时簌猛然抬头,“不是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她暗恋你那么久,我觉得她很可怜,所以就……”

        “她可怜?所以是不是她再求求你,你就要让我去给她当男朋友了,还是说,你厌烦我了,看上那个萧山诉了是吗?”

        裴赐再度逼近时簌,伟岸身躯将时簌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时簌眉头也越皱越深,“这件事跟萧山诉没关系,你不要老是扯到他头上。”

        也不知哪个字说得不对,裴赐突然重重一拳砸到门上,巨大的响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炽光灯也骤然熄灭,两个人彻底隐于黑暗之中,只剩窗外的路灯进来的一点光源。

        时簌也被吓得心跳加快,整个人抖了一激灵。她不知道裴赐怎么会这么生气。

        感知到手上的木盒,心才稍稍沉稳下来一些。

        时簌定了定神,继续向裴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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