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畜生鸡巴,断在了尚歉的嘴巴里,他的嘴角溢满了鲜血,十分瘆人。
大半截断裂的性器,被他从嘴巴吐出,沾满了狗毛和鲜血,血糊糊的条状物,对在场男人心灵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哈啊哈哈哈!呸!”满场都被震住,尚歉却笑了,笑的很大声。
狗吊被咬断了,鲜血流了一地,另外两只狗狗也被吓住了,狼狗没有脑子,鸡巴已经打了结,愣是从尚歉的身体强行退出。
“啊啊啊啊啊,儿子,别看啊啊啊,爸爸不痛,”
“呜呜呜呜,”
是疼的,其实,屁眼被大大的撑开了,流出了好多血!最脆弱的部位,被狗吊拉出了一排排裂痕。
这无数细小的伤口,让他感到被货车撞碎般的疼,尚歉额头冒出颗颗汗珠,他明明快要疼死了,还是摇头,对儿子说,别担心,爸爸没事!
拉库里的心,在滴血,他发誓要报仇,要让欺负父亲的人,全部尝到十倍百倍的代价!
“精彩精彩!”王力刚拍了拍手,高傲地坐在沙发上,欣赏这父子俩深刻入骨的痛楚,他兴致勃勃地问黑衣人,“录下来了吗?”
“是的,王总,请您过目,”黑衣人拿起角落的录像机交给了王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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