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省长年轻时也是俊俏后生,没有任何后台,却靠着高颜值,和沟子的软实力,一步步从乡镇公务员爬到了省长的位置,可见他的沟子没少吃苦。因为年纪大丧失了性吸引力,滔天的权势也没保住,还丢了性命。
今天名义上,是厉省长的哀悼会,后厢一个私密的宫殿大厅,却来了近一百名外形美丽的男孩,大都是十三四岁。
其中拉库里年纪稍大,他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望着一大群青春洋溢的男孩,有说不出的感觉,大厅中间有几名正太正在吹唢呐,曲调悲鸣。
三曲过后,大厅的黄金色的高门打开,一个脖子上套狗圈的老年男,头发稀疏、花白,由一名身穿华丽礼服的女人牵引,后头跟着几十名西装革履的男士。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哀悼厉群前省长的逝世,我是本场特邀嘉宾朱朱女士,作为晚会的典礼人和见证人,本场祭祀按照以往惯例,让我们一起回顾厉省长充满荣耀的一生。”
随着朱朱女士话音落下,拉库里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名老年男人跟前,打量了一眼,那赤裸的下体挂着松弛下垂的男性器官,拉库里内心复杂,这可能是每个男人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老年男士是退休的前任市长,为了维持在位时的影响力,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以身入局”,跪在地上识趣地变换姿势,主动撅起长满褶皱的臀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肉体凌辱”。
这具年迈的男体清理的很干净,拉库里捏住自己的生殖器,面无表情地插入了老年男士的沟子。
“噗嗤噗嗤!”一老一青,两个男人沉默地交配,整个大厅也很安静,在场所有男孩低下头,只有鸡巴摩擦沟子的声音越发清晰!
拉库里的表情,无比严肃,这让他看起来更像完成一份工作,他的父亲自杀后,拉库里就再也没有开心过,这确实只是他的工作而已,在不同年龄段的男人身上寻找活着的感觉。
“呃!嗯!”拉库里在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把自己的下体拔了出来,老年男士平静地转过身,就像刚才张开双腿一样主动地张开了嘴巴。这是谁的爷爷,谁的老公?又是谁的父亲?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写满了对权力的渴求,接受被年轻男人亵玩,是他向权力交的投名状。
拉库里将浊液射进了白头发老爷爷的口腔,俩人随即分开,回到各自的位置。
白发老爷爷张开嘴巴,向众人展示吞吃殆尽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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