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怯疑惑了,“你当自己教官吗?刚才给了我一个教训,现在又想教训李祘,教官都没你忙!”
“我是不是教官,你应该最清楚。”以前余不怯来青训队时,年纪还小,其它队员晚上洗澡,余不怯偏要每天早上洗,还总是在卫生间待很久。
有一次,甚至待了足足两个小时,顾恩将门踢烂闯了进去。当时余不怯呆呆地望过来,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盖上,下体粉嫩的小鸡儿对着顾恩的方向,立了起来。
“呃,大神、你、”余不怯显然吓呆了,他不明白自己私处为什么一直硬着,求助地看着顾恩,“大神,帮帮我,呜呜呜。”
12岁的男孩,出落的足够迷人了,像小狗一样乖顺的眼神,望着你,求你教他疏解起立的鸡巴。
全身赤条条的,嫩滑的皮肤,水珠都沾不上去,他是如此纯洁天真,那个无助的眼神,看的顾恩彻底心软了,从此,余不怯就成了他的小尾巴,大神大神地叫着,好到跟他躺一个被窝。
顾恩教他如何撸鸡巴,握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做给余不怯看,他为余不怯表现出的“羞涩懵懂”而着迷,面对这个全身心信任自己的小东西,顾恩很难没有私心,但是那时的余不怯太小,他没舍得碰。
“你说我是不是你的教官?”顾恩单腿蹲下,跪在余不怯屁股的位置,然后伸手挑开了他的裤头,还是个小男孩呢,穿的都是松紧设计的运动裤,用手一挑就触碰到了他嫩滑的肌肤。
“想起来了吗,恩?”怎么说呢,顾恩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余不怯是自己的,他一手带大的男孩,也只能由他来享用,一次的放生,差点换来一生的悔痛,顾恩还怎么敢再对小鱼儿放手呢。
余不怯羞红了脸,他喝了三杯酒,早就超过他正常的饮酒量,脑子说清醒也不清醒的,总之半醉半醒的状态,对于顾恩的行为,他脑子卡了壳,以前顾恩经常帮他用手解决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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