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被贫民窟恶臭的环境,男人脏乱的体味占据着,热腾腾的他人的身体禁锢着艾纳,将他变成一个玩具,永远向性爱敞开身体,不会求饶的飞机杯。当别人的精液滑进肠管,他贪得无厌的细胞蜂拥而上,吞食这些外来的生命力时,艾纳会在此刻得到一种短暂的安慰。他还活着。
现在,最初的目的已经变了。被侵犯和占有的感觉,他无法戒断。他一边等待着“审判日”的降临,一边奋力挥霍着自己,直到真正醒来的那天。
艾纳很久之前见过一面。他还未完全恢复自己的数据,只是电脑模拟出的一个虚影,在艾纳看来,那是一位十分慈爱的老人,和他有相似的加泰血统,说一样的旧世界语言。电脑的光影抚摸他因为治疗而光秃秃的头皮,对他说:“孩子,不用担心,你会活下去的。”
如果你是被烧毁的平原,那就在上面作画。
艾纳等到了的召见,他再次走入那个空旷阴冷的大房间,杰克就在一旁坐着。
身着浴袍的高大男人站在一口冰棺前,沉默地凝视里面旧的躯体。他背后是一面曲形的巨型荧屏,跃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光线流转。接着他回头望向艾纳,沉稳、温和的声音回响:
“孩子,我听闻,你想让我为你命名?”
艾纳的眼泪如同潮水一般涌出。他早晨还在被撕咬、奸媾的灵魂,于这个人面前无处遁形。走近他,将人从地上捞起来,轻轻地擦拭他的泪水。“我们之间有个可爱的误会。”他走向里面那张柔软的、奢华的大床。
“让我看看你学会了什么新东西,然后,我为你起名字。”注视着艾纳,眼中没有任何亵渎、侮辱和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
像是看着一个精美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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