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沿着脚腕向大腿延伸,不过一息间就探入到后穴,就着湿漉漉还未合拢的后穴直接深入,堵住水流不止的穴口。

        前面肉棒也没被植物放过,纤细藤蔓探入其中封住马眼。

        闻言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给弄得头皮发麻,腰身发软,他弯下身趴在狼狗背上,刺挠毛发扎得乳头酥麻,双手更是不自觉地将狼狗的脖子抱紧。

        宫内精液因动荡而在内部滚动,加上微鼓腹部压在狼狗背上而有种压迫感,这种感觉让闻言安有种肚子要被压坏的错觉感。

        但是现在闻言安正被无法濒临的高朝给折磨着,插入后穴的藤蔓完全不能跟狼狗先生的性器比,它虽在体内抽插着碾过肠肉,却始终不能达到高潮。

        他难受地扭动腰肢,胸部更是在狼狗背上的毛发上摩擦着,试图获取更高快感。

        “啊哈...”再深点、快点...

        呜…太细了、要更大的…好难受…

        喘息呻吟自唇边抑制不住溢出,他将满脸潮红的脸蛋埋进狼狗毛发中,脑海中是一声声的骚话。

        植物和闻言安神经相同,他脑海中的所想,植物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现在空间受限,加之有狼狗在这,它无法让本体全部展出,给予闻言安的也就有了限制。

        突地,它想到最初闻言安坐在自己根茎上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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