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凭江重重一扯他的乳环,他顿时惨叫一声往她身上跌去,奶头被扯成了长条,奶水也止不住地漏了出来。
她一脚踢在他膝盖,他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她穿着鞋子,残忍地往他的一对大奶上踩,留下一个个黑黑的鞋印,和乳白的奶液混在一起,又狼狈又色情。
“你觉得,你有权利说不吗?婊子。”她的话像恶魔的低吟,要刺穿他的心脏,“鸡吧眼都被我操得合不上了吧?你说你还能干嘛呢?”
他又一次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永远不可能违抗她的命令。
即使她想出的变态玩法会把他弄死,他也只能听从。
“站好了,骚货。”楚凭江把他扯起来,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了身后,然后抽出了他尿道里的玉势,已经被他含得湿漉漉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燃烧的红烛。
她把红烛插进大张着的淫荡马眼,炙热的火焰似乎已经又把他灼烧,他不能够弯腰,因为烛火可能会烧到他的腹部,他只能站直了身子,忍受着火舌似近似远的舔舐。
“烫……好烫……呜呜呜……”他烫得两腿打颤,蜡烛燃烧不断往下烫着蜡油,落在他小腹的阴毛上,然后是肿胀的大龟头,还有青筋蟠扎的柱身。
“别给我乱叫,再叫一声,就多举半个时辰。”楚凭江冷冷地止住了他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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