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的奶水进入她口中,她满意地笑着,抬起头,“骚奶牛。”
陈禾推着她的脑袋,“不要……不要吸……呜呜呜……疼……好疼……”奶头已经被她嘬破了,又痒又疼。另一只奶子却被她用手大力揉捏着,长长的指甲已经陷入了他的乳肉。
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哀求只会让施暴者更想折磨他,楚凭江抬起头时眼里又染上了情欲。
男人被她弄得可怜又狼狈,她命令道,“到床上去。”
“不……不行……现在……现在还是白天……”他没想到楚凭江又要白日宣淫,吓得连连摇头。
“白天又怎么了?我现在就想操你。”楚凭江威胁道,“快点,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衣服扔外面去,让左邻右舍都来看你这个喷奶的骚货。”
“不……不要……”陈禾被吓得瞳孔猛颤,他捂住胸口,生怕楚凭江真的这么干。
“那还不快点?”楚凭江拧了拧眉,催促道。
陈禾慢吞吞地走向床,那张床已然变成了刑床,大张着嘴似乎要把他吃掉。
“今天我们换个姿势。”楚凭江脸上带着笑意,脸容都明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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