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仍惶然地站着,似乎还没回神,他意识到他恐怕是逃不掉了,正在悲哀他的命运时,楚凭江又阴恻恻地说道,“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锁起来,天天乖乖挨操。操到你再也合不上腿,天天漏屎漏尿。”

        她笑起来,语气里也多了点快意,却让陈禾不寒而栗,“你说那个时候,你和那些畜生,还有什么区别呀。”

        陈禾瞳眸猛颤,浓眉拧在一起,紧紧抿着唇,眼里却盈着泪水,他视死如归地慢慢走向床铺,“俺……俺做……俺做就是了。”

        他默默给自己打气,男子汉大屁股,不过是被鸡吧再插一次而已……也许。

        睡了三十余年的床板硌得他背疼,他麻木地躺着,看着女人朝他走去。

        “抱住腿。”她的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有浓浓的情欲,“松开一次,我就多操你一次。”

        陈禾颤抖着唇,满脸屈辱。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强奸,奸得狼狈不堪。

        他不情不愿地抬起腿,腰部发力让伤口剧痛,只是他已经无力去管,只颤抖着把脆弱的下半身暴露在她面前,抱着腿的手关节已经用力到发青。

        多么一副任君采撷的美景。

        楚凭江只觉得喉口干涩,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如狼似虎地欺身而上,虽然她长得也算高,不过在身高六尺约187厘米的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一点,就像猎豹压住了黑熊。

        男人煞白着脸,偏过头去不敢看她,紧咬着唇等着行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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