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于是楚凭江便在这里住下了。

        等到了晚上,陈禾给她煮了兔肉,她吃完了,伤好了一大半。她本就是怪胎,恢复能力远远快于常人,因此不过一个下午,她就已经生龙活虎,不过在陈禾面前,她还是装出一副柔弱凄惨的模样来。

        她敏锐地发觉陈禾总是时不时地望向她,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等她看去却又猛地低头,头都要躲到高耸起来的大胸里了。

        她忽的勘破了他的心思,卑贱的猎户对她怀揣着春心,她忽然觉得可笑。

        她自然会让愚蠢的男人,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小的房子里只有一个卧室,陈禾自然是让给了楚凭江,“俺……俺睡外面地上就行……”

        楚凭江却一把拉住了他,“怎么能让恩公睡地上呢?”

        她的语气里含了一点诱惑,“不如与我同睡?”

        陈禾脑中轰隆一声,几乎瞬间脸爆红,“这……这怎么可以……”

        楚凭江心里冷笑着,一把揪住了陈禾,把他推倒在床上,双腿一跨便跨坐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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