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底下的人反抗意愿削弱,连叫声都轻了许多,只发出沉闷的呜咽,楚凭江便掏出自己粗大的阳物,那阳物有小儿手臂般粗细,长度更是惊人,约有6寸,通体雪白,龟头是淡粉色,倒像是玉器一般,只是狰狞的形状显出这是凶器,而非玉器。
当冒着热气的龟头贴上穴口时,陈禾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直到下一刻,他像是被叉子叉中的鱼一样剧烈扑腾起来,“唔!啊啊啊!好痛!俺好痛啊!不要……不要插……唔……”
巨物一下子破开了穴口的桎梏,气势汹汹地捅进了紧致的肠道里,就这么给他开了苞,撕裂流出的鲜血像是处子血,沾满了陈禾的臀缝。
“呜呜呜……好痛……不要……不要捅俺……”身为男人,他一瞬间就感受出了那个插进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只不过来不及想为什么楚凭江会有,就痛得哭天抢地,连声哀求。
黑熊一样高壮健硕的男人,被楚凭江操得像被咬住脖子的兔子,陈禾恍惚中想,他打猎了十几年,这回成了别人嘴里的猎物。
“不要?口是心非的骚货!”楚凭江草红了眼,每每要把阳物从里面拔出来时,初经人事的甬道就热情地吸吮着她,咬着她不让她走,真是天生的骚货。
她一边爽快地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一边不忘嘲讽他,“你这骚穴咬我咬得紧的狠,倒是比你这骚货的嘴要诚实多了!”
陈禾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俺……唔……俺没有……唔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呜啊……快……”他的语句被冲撞得破碎,却被楚凭江故意曲解,“骚货,你让我快一些吗?这就满足你!”
说罢,她便抓紧了陈禾的大屁股,以直捣黄龙之势操弄着他的肠道,一次比一次深,血沫飞溅如落花一般。
湿热的肠肉已经变成了肉套子,违背主人的意愿紧紧吸着进犯的凶器,爽得楚凭江越草越狠,鸡吧也越草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