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发起了高烧。他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梦里的那头老虎一直在追着他跑,直到后来把他扑倒。

        老虎一点点啃食着他的皮肉,咬碎了他的心脏,掏出来的肠子。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一直没死,只能一直感受着无边无际的疼痛。

        直到突然老虎的脸变成了楚凭江,他吓得惊叫一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肠道里似乎塞了个清凉的东西,额头上也搭着一块湿毛巾。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只觉得浑身都痛得很,楚凭江却在这时走了进来,手上还端了碗黑乎乎的汤药。

        “你醒了?”不知为何陈禾总觉得似乎听出了一股惊喜的意味。

        但是他被刻入骨血的恐惧控制住了,看见她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喊疼,他不受控制地发抖着。

        “喝了。”楚凭江把那碗药递了过去。

        陈禾愣愣地看着那黑乎乎的液体,突然又想到了之前她给他下的药。只是,就算是下了药,他也没有资格拒绝。

        于是他顺从地端过了那药,一饮而尽。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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