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意料到了这种回答,可是陈禾还是感觉心底一阵阵的发疼。他知道他们之间如隔天堑,可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轻视他,玩具……玩具。

        他无声地哭着,似乎已经失语,他很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是到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应该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她应是天潢贵胄,而他……不过是一个卑贱到不能再卑贱的猎户。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他们此生都不会产生一点纠葛。

        “就算我把你玩到死,你也得受着。”楚凭江并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心慈手软,而是继续往他心上扎刀。

        “懂了吗?”她问道,陈禾这时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她的脸容都看不清了。

        脑子晕晕的,她的面容似乎扭曲成了一头巨兽,像是他之前曾经遇到过的一只凶虎,大张着狰狞的巨口要把他拆骨入腹。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连元气都被吸干了。

        他的命……命如草芥。

        楚凭江理应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麻木的神情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把这归结于拔掉爪牙的猎物总归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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