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陈禾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然而宫人已经鱼贯而入进来伺候他洗漱更衣,说是妃子们要给他请安。

        等他穿上繁琐厚重的宫服到殿中时,才见已经坐满了人。

        各色各样的男人坐在那里,不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大多是鄙夷和嘲讽。

        陈禾如芒在背,他似乎已经想到这些人私底下是怎么议论他的了,或许会说他以色侍君、是个骚货……

        果然,这些人只是草草跟他问了句安,便对他发难,“想必哥哥昨天的洞房花烛滋味不错吧?”问这句话的他听楚凭江介绍过,好像是什么侍郎的儿子。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看起来清冷高傲的男人便已轻笑一声,“哥哥昨晚的叫声,可大得很。门外的宫人都听得羞红了脸呢。”

        陈禾这下子脸色惨白,他没想到他的淫叫竟然被别人听了去。

        “我……不是……”

        “啧,”话还没说话,就被人打断了,“哥哥身为皇后,这般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那人长了副好皮囊,白皙的肤色像是在发光,上扬的眸眼似乎盛着春水,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凛冬。

        他走到陈禾身边,“我们都很好奇,你是怎么勾引得陛下封你为皇后的呢。”

        然后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陈禾的胸前,他故作惊讶地大喊道,“哎呀,皇后的衣服怎么湿了一片?”

        “你不会是产奶了吧?”他的眼里满是惊讶和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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