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想管了,直接往外冲去,一下子就撞到了刚下朝回来的楚凭江怀里。

        楚凭江见他发髻散乱,脸色惨白,衣服都没了,胸前更是一片惨状,又看到殿内那些个神色异常的妃子,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脸色就阴了下来。

        她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罩在了陈禾的身上,慢慢走进殿内,环顾四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些男人面面相觑,一起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那个什么将军之子说道,“陛下息怒,臣妾不过是想和皇后开个玩笑而已……”

        “开个玩笑?”楚凭江怒火直烧,她一把抽出了佩剑,就走到那男人身前,竟挥剑砍断了他的手臂。

        “啊啊啊啊!”男人痛得不停惨叫,只能跪下磕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妾知错了……求陛下饶了臣妾……”

        “将军之子又如何?韩从光,没了你爹的光芒,你也不过是个没有军功的废物而已。你弟征战沙场,为何你个嫡长子却要到我宫中,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啊?”她冷冷地嘲讽着韩从光,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她提着带血的剑又扫视过其他人,最后目光落到了那个清冷高傲的男人身上,“君祝,是你谋划的吧?”

        “你可别忘了,你爹不只有你一个儿子。”楚凭江残忍地笑着,“朕会通知丞相,君贵妃言行无状,僭越犯上。”

        这下君祝再也不能端着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架子了,他磕头磕得额头出了血,颤抖着声音说,“陛下饶命……臣妾是一时昏了头脑才犯下大错,求陛下饶恕臣妾这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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