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里头就像一般的教具室,是个小房间,面积不到生物教室的三分之一。

        这儿原本应该是用来存放生物课的教学器材的,但现在只有柜子里还收着几架显微镜。若非神高特别重视口头讲课,就是另有其他放置观察器材和实验器材的地方了,眼前反而是壁报社的各式用具喧宾夺主地占据了此处。

        包括连外行人都看得出其价值不菲的照相机、cHa着五颜六sE各式笔杆的笔筒、叠着杂乱影印纸的纸箱、小型扬声器,最醒目的则是坐镇在狭小房间正中央的克难桌子。

        说是桌子,其实只是拿纸箱叠成底座再盖上略厚的三夹板制成的简陋成品。

        桌上摊着一张B1全开壁报纸,写满了只有书写者才看得懂的简写字,一个颇具分量的铁铅笔盒压在上面。我听见的沙沙声就是这张纸被风吹动的声响。

        风?

        室内吹着风。

        窗户只开了一扇,风由室内往窗外吹,风源则是一座持续发出嗡嗡马达声的东西——隔着克难桌子,与窗户相对的一侧摆着一台小电扇,位於层层叠叠的纸箱之间,一眼望去不易发现,电扇风力开到最强。

        风吹动的东西还有一件,那就是披在窗边的神高男学生夏季衬衫,似乎是脱下便随手扔在那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