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们之所以存在的价值,不就是因为我们能b一般人承担更多压力或责难吗?”
灵蛇口中虽是这麽说,其实他的内心远b乌赤金更为柔软,此刻他知道乌赤金需要这个当师父的对他提出质疑,因此他得从不同角度去引导乌赤金把整件事想的更为通透。
“师父,该Si的应该是那个利用无辜孩子来对付万宁山的人,而不是这个孩子本身。
这孩子虽是一把利刃,但利刃本身无罪,有罪的是拿着这把利刃去杀人的凶手。”乌赤金反过来质疑灵蛇。
灵蛇欣慰的笑了笑,他早就在等乌赤金自己说出这句话,身为乌赤金的师父,不管眼前的乌赤金再是如何聪明绝顶,但是自幼的秉X是永远不可能会变的。
灵蛇於是说道:“孩子,你自己不是已经把答案给说出来了吗?既然如此,你还有什麽好纠结的?”
“但是…,如果这孩子不是三绝孤,弟子根本不会有这些为难,就算有再大的风险,弟子都能承受的起。
然而他可是三绝孤啊,只要他存在一天,对万宁山的威胁终究就是在那,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是万劫不复…。”乌赤金难得为难的说着。
灵蛇可以理解乌赤金的忧虑,毕竟三绝孤对万宁山来说可不是小事,是以试着说道:“或者,我们可以将这孩子送到远远的地方,然後找人严密看守,让他永远没法靠近万宁山?”
“师父,您这意思是要将那孩子囚禁一辈子吗?这可b直接杀了他还更残忍。”乌赤金摇着头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