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师傅,我对不起您,我已经把您教授给学生的出云录给忘得一乾二净,等学生去见了您,您再带着弟子重新背诵一次吧。”荒野重悲痛而沉重的说着,苍老的皱纹里,夹杂着对当年陶师傅谆谆教诲的思念。
老人接着又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腿,不胜唏嘘的说着:“瓦大夫,我从没责怪过你保不住我这条腿,以前那都是一时气话,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感谢你陪我走过的那些日子。
那一年我才几岁,一想到失去了这条腿,将来拿甚麽去完成复国大业,我不过是心急,我气的其实是我自己…。
瓦大夫,我这辈子最该感谢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缺手断脚的早就不再这个世上了…。”
荒野重接着将十九只酒杯中的第十一只与第十七只杯子取下,严肃而恭敬的将其化为水酒洒在地下,随後对跪在地上的七人说:“都起来吧。”
那七人随之站起身来,跟着荒野重一起向旁边的墓碑走去,没多久,所有人的身影都隐没在这片乱葬岗中。
原来这附近的几座坟墓就像是慕山国前的无止墙,隐蔽又滴水不漏的保护着背後的结界入口,将这片荒坟结界不着痕迹的埋伏在万宁山脚下,历经数十年就等着今天的到来。
穿过一块又一块的墓碑,接着是一路向下的数十阶石板,石板的尽头是一条狭长Y暗的甬道,甬道的宽度仅容得下一人活动。
荒野重领着众人在甬道中缓慢前行,慢到身後的七人几乎都已经挨在一起,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恭敬谨慎的跟在独缺老人身後亦步亦趋。
好不容易到了甬道的尽头,荒野重用随身的拐杖在石壁上的几个方位戳了几下,接着石壁便缓缓的向两侧滑开,一个宽阔的大厅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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