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容山主说起这段近百年前的往事,就像是昨天才经历过的一样清晰,毕竟那段往事实在太过深刻。
“那孩子见师父不愿意帮他治疗手伤,气的爬下床板,转身吆喝着众人立刻就走。
师父知道他这一走必Si无疑,却又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勉为其难为他的手、脚治伤。
师父怕那孩子支持不住,本想先治完脚上的伤,或许那孩子经历过一次刮r0U剃骨之痛,就会放弃手臂的治疗。
哪知那孩子却固执的说,我手上的伤远b脚上的伤来得严重,自然更耽误不得,请大夫先治疗手上的伤吧。”
乌赤金摇摇头,笑着说道:“这孩子太过倔强,一口气经历两段刮r0U剃骨,只怕痛也把他痛Si。”
“当时师父也是这麽想,後来师父给了我一个任务,他让我待在一旁,随时注意那孩子的反应,如果看他撑不下去,就立刻提醒师父。
因此,我是从头到尾盯着那个孩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孩子脸上的神情。”开容山主心有余悸的说着。
此时的乌赤金,彷佛也跟着开容山主所讲的故事,一步步走入当年的场景。
“师父让师兄将仅剩的麻沸散都取了出来,并封住那孩子身上几十处x道,虽然这些减少不了多少痛苦,至少能抑制他因剧痛而挣扎,反而影响师父的救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