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罪魁祸首,应该是眼前这个人才是,然而他也是无心之过,就当是七sE国在劫难逃吧。”承恩道师悲天悯人地说着。
“国师又怎麽解释七sE国御医指出,这圣水是引发瘟疫的毒水呢?”
“我不是说了,r0U眼凡胎哪看得懂贫道加持过的圣水?你让他们把圣水取过来,贫道当场喝下去,看看会不会得瘟疫?”承恩道师益发不忿的说道。
“那倒不必,这都过去四年了,上哪去找那瓶剩下的圣水?不知国师是否还记得当初送圣水回自己国家的信徒都有哪些人?”
“至少有几百口人,哪能都记得!他们都是刚好来参加那场祭典的各方信众,我可没法先知道他们是谁。”承恩道师摇着头说。
“如果这圣水只要有一瓶未能及时投放,就无法有效消灾解厄,国师怎会将这麽重要的事,交付给几百个完全不认识的信徒呢?”
“他们虽然都是当场才获知此事,却都自知事关重大而自愿承担任务,大家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不会置自己的族人乡亲于不顾。
我相信眼前这个人如果不是突染重疾,一定也会及时赶回家乡去投放圣水,阻止这场灾疫的发生。
不是吗?”承恩道师一边看着高冷峻,一边说着。
这一路问下来,承恩道师所言句句在理,丝毫不见破绽,而且没有任何推托牵强。
一旁的师爷沉默良久,见霍西亭无言以对,便接着开口说道:“国师是如何从当时的天象,一口认定接下来会发生是瘟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