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酒局冯玉主陪,州槟副陪。酒桌上,冯玉已经和洪森家具的孙经理推杯换盏了好几轮了,赔礼道歉的礼金摆出来了,冯玉还专门从自己的私藏里拿了一对儿木佐绿耳环给孙经理的老婆赔礼道歉。可一个钟头过去了,毛攀还没个影子。知道他就是这幅德行,冯玉这次来就是按照这个二世祖忘了赴约准备的。

        州槟也代毛攀赔了不是,但毛攀不到,孙洪森也不说接受道歉,也不说不接受道歉,对扣下的续约合同回避不谈,问,就是要等毛总来了再说。

        冯玉是麻姐四爷的养女,去年又高调的拿下了玉林山大酒店的经营权,在三边坡也是有头有脸的女商人,最初孙洪森也是有着几分忌惮的,可几杯黄汤下肚,孙洪森看冯玉的眼神已经有些让她生理性不适了。

        曾经冯玉最讨厌的,就是在生意场上出卖色相,但三边坡这个地方,男人看不起女人,却又贪恋女人的肉体。自己的美色和肉体自己不加以利用,也逃不过被男人践踏的命运,那反不如成为自己的工具、甚至是武器。

        在吃人的社会,没办法绝世而独立

        冯玉吩咐秘书去再添个招牌菜,接着又面色如常,继续和孙经理聊最近进出口贸易的事情。

        洪森家具向海珠出口高级红木家具,最近也成了海关重点揩油的对象,出口渠道受阻的孙洪森苦不堪言。其实,他并不在意自己老婆的弟弟,都是烂酒鬼、烂赌徒,打人和被打都是常有的事,但得知打人的是毛攀,孙洪森仿佛看到了小毛总身穿,笑盈盈的为他打开了通往成功的大门,于是接机扣下了和伐木场的合同。

        「内地市场确实胃口大,但和冯总的旅酒行业不能比啊!您这里,内地的旅行团一来,流水这不就起来了!可我们呢?客户再有需求,我们这货出不去,也是没有办法。不知道四爷那边,能不能给指点指点门路嘞?」

        这就想让她帮忙和四爷牵线?冯玉心里只觉得好笑,毛攀打的不过是他妻弟,别说是他妻弟,就算打得是他孙洪森本人,这屁大点的事,就想买四爷的面子也是痴人说梦。

        好巧不巧,一盘热气腾腾的澳龙送了上来,冯玉把刚刚上桌的澳龙转到孙经理面前,然后把话题又绕回了毛攀打人上面

        「孙哥您也知道,毛总他那个人性格就是熊,喝多了六亲不认的,孙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嘛。来试试这个澳龙,这是我们刚从卡蒙高薪请来的主厨,马瑟夫的拿手菜,您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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