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川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然后他放下手,微微前俯身子:“老班的车胎是你扎爆的吧?江婉的校服也是你扔的……哦,还有我之前刚买的那双联名耐克,被你用黑笔画了一道。”

        程然倒吸一口气,咬住嘴唇,紧皱着眉,不敢和江渡川对视,片刻后又看向对方,虚张声势道:“我都没干过,你别血口喷人。”

        江渡川又坐正身子,语气懒洋洋的:“那又怎么样?”

        程然愣了愣,没明白江渡川的意思。

        江渡川接着解释道:“就算不是你做的,我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程然一时语塞,脸色惨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老班当着全班人的面暗讽他无父无母所以才没有家教;江婉考试作弊,让他帮传纸条,他在传的时候正好被老师逮到,遭了处分,江婉却一言不发;至于江渡川,曾经在他上讲台做不出数学题时大声嘲笑过他,把他当作一个蠢货……他一直忍耐着,在大家都淡忘了这些事后,才悄悄一个一个报复回来。程然自以为做得已经足够隐蔽,却没想到全被江渡川看在眼里:

        “……你要拿这些事威胁我?”

        “对啊。”江渡川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程然咬着嘴唇,手指揪着衣服更用力了,低着头不说话,他很清楚,江渡川如果把这些事说出去,他就惨了,但这场面实在太过离奇,他到现在都没能理解。

        ……男人怎么可能长逼?又为什么偏要他来摸?……该不会江渡川是个gay,一直惦记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