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教官!孟教官?】肥肥拍了拍人,发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又摸了摸鼻息,还好,有气儿。
黄毛给看笑了,【就这一会儿功夫,还能死了不成啊?!】
【那怎么人没反应?而且他自己躺在这......】谁会在这种地方找张床睡觉?肥肥皱眉猜测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慢性疾病啊?】
这是儿童床,孟教官的大块头儿摆不下,双腿都是斜着悬在床沿上的,咖啡力气大,将人扶起来架在肩上,对肥肥道:【来搭把手吧!先带他下去,回营地!】
两人七手八脚的把孟教官架了起来,一抬头咖啡就看到了贴在上铺床板上的画,正是那幅像是被囚禁的儿童画,画中的男孩儿正在哇哇大哭。
咖啡突然觉得全身一冷,这才发现这里的气温好像很低,明明30多度的大热天,这儿没有蚊子不说,连闷热感都没有。
黄毛要直播,咖啡掏出手机让黄毛打电话给小慧报平安,然后两人驾着孟教官就下了楼。
下楼时正好撞上了赶来的众人,徐公子见到昏迷的孟教官时惊讶不已,边上前帮忙边问:【怎么了?他受伤了吗?】
【好像没有,到营地再说吧。】咖啡回了一句,现在他只想先离开这栋诡异的房子。
一众人叽叽喳喳的簇拥着昏迷的孟教官,再次来到了1楼。
还有4个人没找到呢,吕总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超过几分钟了,心下不由得奇怪,大家都有手机,到时间没被找到就算赢了,这几个人怎么也该自己出来吧?怎么四周还是一片寂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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