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过多少次,贺夕都会觉得,漂亮,精致,牢牢吸引。无论抚摸过多少次,贺夕都觉得,软乎,细滑,爱不释手。

        “舜舜呐。”贺夕观赏完后的第一感言最后一个字拖长了些,“你真是要我的命了。”

        怎么个要命法?慕凌舜不知。他才是那个被要了命的人。

        下身敏感命根已经在贺夕口腔内了。外皮随着上下套弄,在温热中每一寸都被纳入,刺激着每一处细胞,层层叠进地将欢愉推至四肢百骸,填满每一处角落。

        这人还不停地换着法,并非只单纯地含着。压,舔,咬,吮,无所不用其极,务求让他无时无刻都有着极致的快感,沉溺在这欲海深处,无法自拔,都交与他。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告知与他,只有他懂他,只有他宠他。他的任何举动他都回应,他的任何反应他都了如指掌。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他,可以比得上他。

        所以唯一。

        前端被伺候的同时,不安分的手指也探到了后庭紧密的小口,刺激一下紧缩过后,是安然地让那指间进入。在紧实之处拓展,逐渐搅动风云。

        直到平滑之处的某一凸起被摁压,呻吟之声渐起,身下之人起伏也渐急促。可有坏心眼的人此刻却慢下来,不徐不疾地继续在后穴抚摸,探寻,对口中的物什也是缓缓而动。

        此番举措至使那欲浪堆叠于山崖,终在最后徐徐而行,无法拍岸。急得慕凌舜一个劲地摇头,口中呜鸣,欲求,双眼洇出泪花,正好对上贺夕抬起的双目,里头渐有得意之色。是知他意欲何为,可要随他意么?

        慕凌舜牙关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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