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一边顺从地抬头用牙将站在跟前的一位公子的裤带解开,一边想。
可他们为什么去找陈大人?
要知道,如今的刑部尚书,陈大人的顶头上司孟知清和他一样,都是两边讨好两边不沾的滑泥鳅。
真要拉拢,孟知清也是个听话识趣的,又是实实在在的六部尚书之一,温乘风有什么理由跳过他去找了陈大人?
怕不是刑部那姓孟的墙头草办事碍着了魏存义的眼,现如今他想换个自己人上去。
可如今,大案皆归锦衣卫管。刑部的小案子只要事关两党,孟知清便只管装死,根本碍不到魏存义。
都察院如今的左都御史是魏存义的侄子魏宣明,连带着整个都察院头上都冠了魏姓。
大理寺更是连个敢交折子的官都没有,大理寺卿汶纳川不愧为孟知清的旧友,虽不似孟知清圆滑,却也是个不愿出头的主。上梁不正下梁歪,驳正之权捏在那批人手里像是捧着着催命符,一个个只管夹着尾巴做人。
律法早管不了这世道。
魏党有什么理由非得再捧个人上去顶一个可有可无的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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