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萧卓显得烦厌。
刚刚她为了清醒选择划破手腕。
但早已练就的铜墙铁骨那点疼不足以让她挣脱掉冲动在心底的蔓延。
于是一刀戳进手心,再横切指腹,让十指连心的极致痛苦冲破了的枷锁。
萧卓顷刻间恢复了神智,拒李施施于千里之外。
“将军就是个疯nV子……”李施施嗔怪她对自己太狠,“可施施偏Ai这样的将军,为之着迷,如同其他Ai慕将军的nV子一样。”
“别……”萧卓cH0U手而回,随即拿起桌上的酒就往伤口倒,“嘶……”
她秀眉微蹙、朱唇紧闭,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反应。
烈酒刺激鲜活伤口的疼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更难忍受的是她直接拿起火烛对着伤口点燃,短烧一阵后即用烫手的蜡封住。
李施施见此打趣道:“曾几何时客人们喜欢给娘子们滴蜡助兴,如今施施长见识了,头一次见人如此处理伤口。其实……庄子上多的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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