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是君上给我配曲的?”萧卓问旬禹道。

        其实这也不算意外,儿时在府内他们一个吹笛,一个C琴,时常合奏鸣曲。不过等萧远山平定完内乱送君主回了g0ng,两个玩伴阔别,一晃数年不曾面见了。

        而萧卓对旬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的心思总是弯弯绕绕,没有她揣摩的那般简单。

        “一个阆苑仙葩,一个美玉无瑕,才子佳人、金玉良缘,既然两小无猜,不如成就秦晋之好。成婚了,也便会懂事了。”旬禹居然“乱点鸳鸯谱”,建议萧远山把萧卓许配给少年君主,“君上即将临朝,有了皇后,后g0ng无忧,正好励JiNg图治。”

        他安排得倒挺周全,萧卓听闻大吃一惊。

        换作旁人或许正求之不得,但她……

        “不行!”当着众人,她拒绝了,还说:“卓儿已有意中人,实难从命!”

        “你……”这回语塞的换成了旬禹,问道:“卓儿年纪小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来意中人?”

        “反正就是有。”

        “但君上他……”

        “好了。”雅间里的少年发话了,“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若大姑娘与人有情在先,即便身为君主也是不好横刀夺Ai的。”

        “君上谬也。”旬禹辩道:“婚事总敌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遑论皇家……”

        “可佳偶天成怎好活生生拆散?”看来少年君主是个心慈之人,没有用自己的特权来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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